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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ay 21

    以爱情沿续爱情

    如果没有人提醒你,也许你就会忘了自己的爱人。
    《伊莎贝拉》里杜汶泽用一个设想的爱情故事,促成了彭浩翔的第四部电影,并参加了柏林影展,拿了个银熊奖,并成功纪念了一个彭浩翔在澳门开始并结束的爱情。

    男人泡上了一个小姑娘,小姑娘说:“你没和我睡,但是你和我妈睡过!”细瘦高长的小姑娘就成了这个粗胖矮短的男司警的女儿,一夜情的女儿?
    小姑娘顺理成章守卫着自己与“爸爸”这莫名而来,亦让其莫名惶恐的感情;正如男人,陪着她吵架搬家喝得烂醉。
    有些爱情就是这样的,明明认定没有问题的,总是无疾而终,而那些偏偏确定不可能的,又篷篷勃勃命长得很。
    男人与小姑娘的妈妈是睡过觉,还真的搞大了肚子。
    男人与小姑娘生活在了一起,像个男人那样愧疚着对女儿,对爱人,他甚至开始回忆那些过去的岁月,那曾经也是爱情的东西。
    当然,小姑娘没有防备地,成为了拦住男人排山倒海般找上门来的女人们。小小年纪,冒充成熟地与那些江湖女子周旋,玩着那些自鸣得意的小伎俩,欢乐地品尝着观者心中的担忧。
    当然,究竟不是一场歧恋,有人出场来证明自己曾经与妈妈在一起,还生下了这个女儿。
    风和日丽一般,男人和小姑娘都可以正视自己的感情了。于是小姑娘骑着摩托车送男人去自首入狱,男人温柔地埋在了姑娘的肩上。两滴眼泪,在粉红色的T恤上的印迹,像血迹般,在姑娘的背上张扬。
    澳门的石缝里,长着彭浩翔在影片开拍前几星期种下去的青草,轻轻拂弄着小姑娘时时甩出去又穿上的拖鞋。他们一人一片西瓜,边走边说笑张扬着彼此未必敢又未必不想碰的感情,他们彼此怀疑又互相怀念,一人从一个方向出发,陪伴着妈妈的只言片语。
    你以为是背叛了,不再记得过去的感情了,其实如果没有这个小姑娘,那个即使在巴掌大的澳门,也未能“看”到爱人的男人,何尝知道了爱情又何尝记住了这份爱情呢?如果没有这段爱情,那生命里最该他珍爱的女人,他未必知道。
    这很像这个名字的玄机:
    伊莎贝拉,妈妈的名字,妈妈送给她的走失的,又发现了却并未相认的狗的名字。

    彭浩翔用调侃的方式拍了第一部《买凶拍人》,之前有他的小习作《AV》,然后就是男逃女追男躲女探的《大丈夫》,加上一部不获好评的《公主复仇记》,三部电影之后彭浩翔的名字也并非可以获得更广泛的观众,更坚持的投资。
    好在,他已经有了“不是兄弟”电影制作公司,不是他兄弟的那个人是杜汶泽,一个只打电话给一个人征询表演意见的小男人“如果黄秋生说你好,你就好;如果黄秋生说你不好,你就不好。”
    (黄秋生也出了几次镜,每次都在不停地吃东西,很像皮帅在11罗汉的人物特征)

    澳门99年回归,能记起的还是只有《七子之歌》
    电影里的故事全部都发生在这一时刻之前,这是我们看港片永远都逃不过去的话题。这一时刻,总是有更多可能刺激我们心灵的故事发生。回,未必归吧?
    November 22

    change one thing,change everything

    《the butterfly effect》的封面上写着:“change one thing,change everything”,这令我感兴趣,因为我相信,这是真理。
    如果你总是暂时性地遗忘一些事情,也许有一天会发现你可以回到从前,并且让这件事情重新发生一次——当然,你总是会自作主张地想,也许应该改变一下,让这重新发生的一切给你带来一个好的结果。
    《蝴蝶效应》就是这样一个故事,爸爸住进了精神病院的小男孩埃文发现自己总是间隙性地遗忘一些事情,这样一直到大学读书。当他发现自己每次一读从前的日记就可以回到过去的时候,他决心改变一些发生在自己及身边好友身上的事情。他尝试了,成功了——暂时性的。
    埃文最后不得不承认,他改变的事情从来没有真正改变这个悲惨的生活,痛苦的生命,于是他找到了问题的根缘,也明白了为什么自己的爸爸被关进了精神病院。埃文最后的决定就是回到临产的妈妈的子宫里,并果敢地用羊水淹死了自己。之后,那对被变态父亲虐待的兄妹,被他的妈妈收养,再也没有痛苦的事情发生,人人都可以幸福地生活下去了。
    电影情节的离奇,很快就因为这个宿命的悲伤冲淡了,或者说使我这个从来对奇异故事没有好感的人,立刻就对这电影着了迷。着迷之后的下场就是我老在想,是不是也有暂时失忆的情况,或者极想回到父母家里,找到我那些厚薄不一的日记本。
    change one thing,change everything,如果可以,我想做哪些改变呢?
     
     
     
    August 03

    别指望音乐可以改变生活

    我看过了太多关于音乐(或者文学)的力量有多么强大的说教,这成了文化人共同的理论,教育我们欣欣向荣并对生活充满了感激与憧憬。
    瑞典电影《其实在天堂》(As it is in heaven)教育了我_音乐什么都改变不了,除了爱音乐的人.
    从小被同学暴力袭击的丹尼尔在七岁的时候与单亲妈妈搬了家,热爱音乐的丹尼尔顺理成章地成为了伟大的音乐家,尽管这个说出"妈妈,等我长大了要和你结婚"的亲眼见着妈妈葬身车祸的男子,再也无法说出一个爱字。
    音乐没有改变这个指挥家,除了给了他一颗嬴弱的心脏。一种奇怪的力量,丹尼尔回到了七岁以前的小镇,从冬季到夏季他创造了一支神奇的唱诗班,当这个丰盈了他人生的唱诗班终于在奥地利唱出来自心灵的音乐的时候,丹尼尔的心脏停止了跳动。
    在这个唱诗班里,有我们可以预料到的爱人,有遭受家庭暴力的可怜女人,有质疑牧师的妻子,有弱智却拥有至美低音的男孩,有从小倍受歧视来音乐里寻找慰藉的胖子……这些人似乎都被音乐改变了,他们从丹尼尔处到了释放心灵的方式,找到了真实感情的归属,找到了坚强勇气与性感,可是音乐却不能改变他们的生活。
    因为被有妇之夫欺骗的善良姑娘莉娜,在最后唤醒了丹尼尔的勇气,却必须承受爱人逝去的事实;终日被酗酒的丈夫毒打的奥丽拉,虽然用一曲丹尼尔为她写成的“我要明确我在活着”唱落了丈夫的眼泪,却不能阻止那个卑鄙男人的拳头……没有谁的生活真正因为音乐改变了,音乐改变的只是爱音乐的灵魂。
    音乐不能救赎。
     
    事实上,音乐如是,文学如是,绘画如是,一切艺术可以撼动的只有爱艺术的人。并不能真正改变你的生活,因为生活是如此真实如此具体。
    我才突然发现,诸如《生命应你而动听》、《钢琴师》、《海上钢琴家》甚至《她比烟花寂寞》这样的音乐题材电影都美化了我们的生活,虚构了我们的理想。
    相信这样的鬼话,你的生活就被毁了。
     
    不应该如此悲观,音乐,去爱吧,但别指望音乐改变你的生活!
     
     
     
     
     
    August 01

    昨天给别人写的东东

    @宿命@

    所谓宿命,就是说那些你无论如何都改变不了的狗屁。虽然臭不可闻,虽然仅仅是团气体,可是你就是奈何不了它,还得受它这腌瓒的恶臭。

      中国足球恐不恐韩不是一场比赛可以证明的,这是两个时代的无数名中国球员与教练共同经历的一个恶梦。可怕的是,这个梦似乎醒都醒不过来。

      朱广沪也没有醒过来,因为李玮峰还热衷于当他的“球霸”!

      8:11与1:1之间的差距,仅仅容下一个李玮峰。当他被镜头扩大放慢的口型证实着他是惟一的那个受之无愧者的时候,我是鼓励郜林吐口唾沫在这张夸张的疯狂的脸上的。

      尽管这一切于事无补,因为他们被葬到同一个土坑里,彼此无力转身。而朱广沪吐向空中的那句,任何一个中国人都可以读懂的话,则令我当时就知道了,这个所谓诅咒不是打不破,只不过要去打破的人还没有出现——朱广沪想复仇想摘帽的情绪太重,已经使这个他不承认的“宿命”重新变成了“宿命”!

      于是,我很反感这个时候再去讨论取下吊瓶就建立奇功的孙祥,也很反感这个时候去验证所谓“青帮”的成败得失,我以为这都是不人道的——与在鸡蛋里挑骨头一样无耻的事情,就是在无聊中寻找有趣。

      其实不妨这样计算:第一张红牌如果没有甩错给郜林,李玮峰的动作吃张红牌理所当然;李玮峰在替曹阳出头的时候身体语言加上他已经掌握的那有限的英语,领张红牌也顺理成章……那么,这个万恶的日本籍主裁应该受到的责骂,又有多少呢?

      人数上的劣势除了可以将怒火发向裁判之外,似乎没有再把问题归结到球队内部的,原因很简单,这样可以将没有被打破的宿命变成“几乎打破”!

      虽败犹荣与胜之不武,我向来都认为是两个同样无理又无趣的狗屁词语,无非是文人雅士站着说话不腰疼。胜就是胜负就负,只不过兵家常事,置之不理才是正道。

      而一场8:11(好事者还会扩大这个比数为8:12甚至8:14吧?)后的1:1,加了再多的形容词,也还是1:1。只不过,中国足球队拿了一分,挣了三红,接下来与日本队的比赛,未必可以讨到什么便宜。

      我向来不惮以最恶的心来思量中国足球,比如我现在想的就是按这样的情况中国输给了日本队,最后在四强赛中当了“第四强”,这首场比赛倒可以当最好的幌子了。

      这种推论,于我于中国足球而言,似乎也是一种宿命。只不过,我还有那一点向善的心,多少还是希望这个宿命是个狗屁!

    May 22

    世界大不同

    世界大不同

    很久以前就对《世界》抱有连我自己都不知何故的担忧,终于看完了,我知道我为什么担忧。

    因为,这担忧击中了我。

    从《小武》看到《站台》再到《任逍遥》,我几乎看完了贾樟柯的全部电影(《小山回家》是学习作品,不列),《世界》是贾樟柯电影里最差的一部。

    看专家们讨论批评贾樟柯在电影里玩弄FLASH手段,反而这倒是我觉得没什么不可以接受的。他把每一段FLASH搭在手机短信上,用完全夸张的方式将虚拟的故事还原。

    我以为《世界》的失败,在于贾樟柯个人的成功。当年的《小武》与贾樟柯是儿时玩伴,他们在一起用汾阳话调侃某些不漂亮却很可爱的女人,并立下各自的理想;《站台》可以看成是贾樟柯向他喜欢的导演侯孝贤及小津安二郎的致敬,同时也是对自己青春的祭拜;《任逍遥》开始出现浮躁以及对自己擅长的电影语言的自信,以至于在《小武》时运用得精妙无比的环境声音,在这部电影里开始成为匠心匠气毕露无疑的符号。

    可是,这三部电影都获得了相当的成功,也标志着贾樟柯成为了中国最为成功的“地下导演”。

    与中国所有的“地下乐队”一样,贾樟柯再也不是那个高举着“盗版万岁”大旗的汾阳小伙子了。他有自己的公司要认真经营,也有自己的电影标识要等待被最广大的受众接受。

    于是问题就出现在这所谓的“最广大的受众”上了——前两天看到一篇对《世界》的评论,笔者问一句话:《世界》是拍给谁看的?是给坐飞机的人吗?

    从勾肩搭背的小武到自己的青春,贾樟柯在《世界》的摄像机后,已经开始演绎这恶心的“人文关怀”了。

    抛却电影本身对人物交待不清,对叙事脉络梳理不顺,以及那道莫名其妙滥煸情的《乌兰巴托的夜》的歌之外,贾樟柯最大的失败还是他自己都无法回避的——他已经完全剪断了那根连在他与他镜头前的那些人之间的脐带,当他开始高高在上,用怜悯的眼睛去表述这些人的生活开始,贾樟柯从此再不是贾樟柯了。

    胡码个现身于超级女声的评委席,我才发现这个至今说不好普通话的男人,已经完全不是多年前那个唱着《部分土豆进城》的那个胡码个了。但是我依然感谢他在那首歌里说出来的故事:

    “隔壁住着一个怪怪的,没有恶意的文化人,他说我勤劳勇敢善良,不是没有欲望。他拿出一本写了很多字的练习本给我看,他说那是在赞美我们,他说他就是我们……还说了些城市的坏话,好多字我都听不太懂……”

    《世界》的票房情况我毫不乐观,因为我相信愿意花七八十一百块人民币去坐在视听效果一流的电影院里的,绝不是小武们,也不是那些愿意说“我就是小武的同学”的人们。

    贾樟柯成功了,电影却彻底失败了。